南珍说要报警,警察叔叔放下茶缸子问她要报什么警。
南珍捂着心口说店里遭贼。
警察叔叔忙操家伙要出警。
南珍指了指说:“贼在这里。”
警察叔叔还没反应过来,那小贼就哭天喊地地扑进警察叔叔怀里,说自己挨打了。
南珍只好点点头:“我自卫。”
小贼囔囔:“不是她,是个男的,那个男的打我!你们警察管不管!”
警察叔叔问南珍:“怎么回事?”
南珍掉了几滴眼泪,梨花带雨好不心疼。
于是警察叔叔就脱了小贼的衣服。
好么,挨打?伤在哪里?
小贼指着自己肋骨处说疼,可外表看来真是一点伤都没有。
警察叔叔其实一点也不爱追究这些,一个小贼就算挨了打也是应该。
可那小贼一点眼色都没有,还一个劲地囔囔,结果挨了一顿训,被拎走了。
警察叔叔问南珍店里有没有损失,南珍着急走,总觉得不安心,随口说就是碎了几个杯子,没大事。
做完笔录出来时看见则冬还坐在车里,她的心就落地了。
她坐进车里想跟他谈谈,可则冬把头扭到一边,拒绝交谈。
“你打他了?”南珍问。
身边人一副理所当然就是该打的模样。
“你打他哪了?他一直喊疼。”
则冬没说,因为地方太多了,说不过来。
“你受伤没有?”南珍觉得自己跟个老妈子一样。
好了,这回这男人懂得摇头了。
“真的没有啊?”南珍怕他不肯说。
则冬点点头,又安静的看窗外。
“那回去了啊?”
他再点点头。
回到店里,南珍开始收拾地上碎掉的杯子,则冬在里面换床单。
南珍问他:“他坐你床了?”
一心两用的下场就是被碎片划破了手指。
“哎呀。”南珍举着手看。
里面的人立马出来了,捏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嘴里。
“……”南珍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舌尖舔过指腹,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夜里太过深刻。
则冬的舌头很软很滑,缠绕她指腹的血口子,稍微用力吮吸了一次,南珍立刻感到微微刺痛。
“你你你,你干嘛!”南珍傻眼了,声音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