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天天拿我和付清允冲kpi,我俩都被催怕了,合计了一下早生了早利索,到时候他妈我妈轮着带,我俩继续过二人世界。”阮雾半信半疑,“有那么可怕吗?”舒窈疯狂点头,“眠之姐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啊,最近我妈天天去二哥家,催阿珩哥呢,现在她知道二哥结婚了,估计没几天就去阮叔家了,你赶紧多给我分散点注意力。”晚上回去后,阮雾跟秦知聿说这件事,又问他昨晚为什么不,秦知聿顿了一下,随后轻描淡写的开口解释。他说,阮雾,本来先领证就已经破坏我和你的节奏了,我不希望你的人生会被计划之外的孩子打乱,我希望我们之间是按部就班的和好、求婚、结婚、然后我们商量一致之后再决定是否要你经历辛苦的十月怀胎。我不想在我们关系还没有那么明朗的时候让你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当一个妈妈,刚领证那会我的确挺自私的,不止一次想用孩子拴住你,后来想想,如果你那时候不原谅我,咱俩还多了一个孩子,拖拖拉拉的平白折磨对方还苦了孩子。阮雾笑了笑,“你就这么没有底气追回我吗?”秦知聿轻轻抱住她,与她耳鬓厮磨,语气幽幽,“对,就是没有底气。”“你刚走那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找侦探调查你去哪了,结果你爸把我找的人轻飘飘的全挡了回去。后来你走的时间越来越久,我就越来越想不通,觉得如果你当年多问我一句,亦或者我当年能沉下性子听你慢慢解释,我们慢慢沟通,是不是后来的事就都不会发生。”“最糟糕的日子就是你刚去非洲那会儿吧,我怨你,觉得你厌恶我连带着厌恶京港,怨你一声不吭的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但是又挺庆幸的,起码有了你的消息,最起码不是暗无天日的等,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全是黑夜。”“后来担心你,我也多多少少能猜到你为什么去非洲,所以我不敢去找你,我怕你看见我状态更差,后来我住院了,你爸给我拿来你好多照片,我那时候发现,你状态比我还差,从根里慢慢枯掉。那一阵是我去寺庙最多的时候。”“在之后,小南在非洲碰见你,跟我说你挨了一枪,不太好。我喝多了去你家,求你爸把你弄回来。”阮雾听着他寥寥几句把这么多年一笔带过,鼻子酸的不得了,所有遗憾和错过的瞬间全都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叹息,她从来没想过,她的回家是他一手促成。“阿聿,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辛苦你懂我所有的执拗困顿,辛苦你站在原地等我回家,辛苦你爱了我这么多年。秦知聿苦涩的笑了,眼皮有烧灼感,把人狠狠的揉进怀里,声音透着浓浓的哽咽,“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你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决定回来,明知道你回来没多久状态刚调整回来,前几天还和你吵架,连解释都不听,只顾着自己的感受。”“阮雾,我还是要郑重的和你道个歉,打赌的事是我的错。”阮雾只是释然的笑了笑,回搂住她。当阮雾胸口的枪疤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眼底的时候,秦知聿几乎颤抖的吻上那道狰狞丑陋的疤痕,濡湿的睫毛贴紧皮肤,他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声。阮雾知道他还是自责,固执的把所有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可是缘生缘灭哪有那么多斤斤计较的事,如果真的要从头追溯而起,宋明远也有一份责任。可是如果他不说,阮雾又会等到什么时候开口呢?归根到底她也有错,她在爱里太过于胆小怯懦,骨子里依然是鸵鸟性格,遇事逃避,总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真的不那么重要,所以在被他那么热烈的爱过之后,她根本无法相信她就是个筹码。
外公外婆的决定和离开确实让她难以接受,可是外公临走前的话语,还有阮明嘉那段时间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都其实已经或多或少的开解了她。从头到尾困住她自己的只是筹码二字而已。因为被抛弃,所以她优秀独立,所以她不甘心做依附别人生长的菟丝花,更无法接受,自己只是爱人的筹码工具。可是当秦知聿那枚红绳漂洋过海的辗转到她手里,亦或者张南酒后的一番话,更多的是秦蓁说的一番话,让她知道,她原来其实也有被好好爱过。周末和秦知聿吵架时怨他的口不择言吗?她其实是怨的,可是她又清楚明了的知道,在某种程度上,她也是个逃兵,也是她抛弃了他们。所以啊,天底下没有真正的圆圆满满,感情也不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付出多少就会收获多少。因为爱本身就是不能去权衡利弊的。去非洲前的她,总以为勇敢就是义无反顾的离开,永不回头,后来她才知道,那只是逃避。当她坐在沙漠里抬头望向月亮的时候,她根本无法骗自己,她发了疯的想回去,可是她又胆小怯懦。等她真的回来之后,她才清楚的感受到他们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坏情绪全都托了起来,是他们,让她勇敢。作者有话说:englishshowti那是环境描写谢谢审核员chapter79◎chapter79◎天气渐渐变得凉爽起来,上班的路上随处可见街道两旁扑簌簌随风飘落的树叶,连空气都飘着秋天的味道。阮雾一大早就驱车去了医院,今天是林林出院的日子,小姑娘恢复的非常好,与此同时,阮雾的论文也正式发表,她从医院旁边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粉色玫瑰去送小姑娘出院。看着小姑娘兴高采烈的上车回家,阮雾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单手揣兜不停的站在医院门口摆手。回到办公室之后,阮雾敲了敲陈井办公室的门,一点自觉也没有,不等他说让进就推开门往里走。陈井自从到医院来穿了几天西装之外其余的日子直接怎么舒服怎么来,长腿交叠放在桌子上,医生制服被叠的整齐放置在一旁,手里拿着厚厚的医学杂志在翻看些什么。听到阮雾走进的脚步,陈井放下手里的书籍,摸起根本没有度数的眼镜戴上,正襟危坐的看向她,“有事?”“林林都出院了,我是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走。”阮雾清幽的指尖敲着桌面,正琢磨着怎么把陈教授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这老头别扭的不得了,一早上把她喊办公室里面东拉西扯,最后极隐晦的暗示她。他眉骨扬了扬,低头卷了一下袖口,露出带有纹身的小臂,身后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医学杂志,陈井笑了笑,沉眸里划过一丝了然,语气笃定,“老头让你来的吧?自己拉不下脸不好意思来问我,整个医院我和你又最熟,然后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你,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