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安慰道:“不会的,你们这也叫不打不相识。”
“对,不打不相识。”廖神医站起身来,眉开眼笑道:“昭儿,咱们回家。”
程昭扶着他,师徒二人有说有笑地朝停车场走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家门口。
看到祁家三口还在那里站着,廖神医重重地冷哼一声。
“你们祁家人还真是会演戏,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还站在这演,也不嫌累得慌。”
祁家三口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语,默不作声。
跟沈遇谈崩之后,祁明博和唐月茹夫妻俩好说歹说,才把祁让哄回家里,吃了口饭,休息了一会儿。
躺在床上,祁让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又跑到门口,当起望妻石来。
唐月茹和祁明博很想给儿子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可看到他胡子拉碴的,又觉得心疼不已。
夫妻俩正在给他做思想工作,用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追媳妇也不是这样追的。
谁知道思想工作做到一半,就被廖神医阴阳了一番。
见没人搭理自己,廖神医更气了。
讨厌的祁家人。
老东西骗了他妻子,小东西骗了他外孙女,还真是蛇鼠一窝。
他提高嗓门,又开始大骂祁家三口。
骂得正起劲时,自家门从里面打开,只见温舒婉黑着脸,瞪着他骂道:“老不死的,你死哪去了?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闻言,廖神医立马换上一张笑脸,“有点事情耽误了,舒婉,走走走,先回家。”
他一边说,一边往家里走。
程昭同情地看了祁家三口一眼,跟在廖神医身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