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江清蕊似乎更加切身的体会到了,许安眠的难过和痛楚。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江清蕊想,要是陆泽对许安眠也有一丝丝的感情,也许都不会走到今天生死相隔的这一步吧。
“江清蕊。”陆泽磁性的嗓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做噩梦了?”
她点点头:“嗯。”
“什么噩梦。”
江清蕊张了张嘴,却没有说。
她不能告诉陆泽,她已经知道许安眠是谁了。
见她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陆泽以为她不愿意多谈,没有追问:“那是梦,是假的,别怕。”
“没什么,”她说,“我想喝水。”
他起身去给她倒,还试了试温度。
看着他并不熟练的动作,江清蕊想,他应该没伺候过人吧。
喝了水,嗓子才舒服了一点。
“怎么会突然晕倒,”陆泽淡淡问道,“哪里不舒服?”
江清蕊心想,是被你给气晕的。
但话到了嘴边,她又改口了:“你说呢?你去小黑屋里待待?”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待过。但只有你一个人晕倒了。”
“我跟你的手下怎么比,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陆泽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下次不会了。”
“别这么说,免得将来打脸,”江清蕊回答,“你折磨人的办法,没有一千种也有一百种。以后我哪里惹着你了,下场只怕是比今天还惨。”
他突然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
无限柔情似水。
“不会了,再也不会。”陆泽说,“只要你不离开我,不背叛我……江清蕊,我想对你好。”
她温顺的靠在他怀里,嘴角却扯出讥讽的笑。
这是又把她当成许安眠了吧?
这话,其实也是想说给许安眠听的吧?
“我不信。”江清蕊摇了摇头,“你发脾气的样子,挺可怕的。”
“在我生气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哄我?”他问,“男人也需要哄的,小蕊。”
她闷闷的道:“我又没哄过男人。这题我不会!”
陆泽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