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嘻,香槟酒的滋味不错吧?“喂,欧阳川,你是超人呀?衣服都湿透结成冰了,也不先去换一件干净的!”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吗?”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也不想想这都是谁害的!
“我逼你追我吗?我逼你在门外罚站吗?”
“你完全没有!是我心甘情愿的好不好?”好不容易钻进他温暖的房间,他长呼了一口气。唔,还是他这里比较暖和。
“告诉你多少回了?你那楼顶小窝待不得的!”冬天冷风吹,夏天太阳晒的,“明天你给我搬下来!”
“才不要!”她傲气地哼了一声,“那是我打赌赢来的,不住白不住呢。”就算他这柔软的大床真的很吸引人,但那可爱的小房子是她得意的奖品,她才舍不得丢掉!再说,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市里,她要到哪里才能再找到这样不花一分钱却白住了十来年的屋子呢?
“我一直忘了问你,你为什么可以白住?”
“哈,很简单嘛!我老爹和这栋住宅楼所属的物业公司的老板是同学——啊,你干什么呀!你这个暴露狂!”呜,她是不小心才会瞄到不该看的东西的!呜,她不会长针眼吧?
“换衣服呀!”他回答得很无辜,轻松自在地在自家的地盘上走来走去。
“换衣服?”她差点被自己急剧分泌的口水给呛死,“给我闪到洗手间换去!”呜,她是纯情的美丽小白兰呀,不要这么显来显去地……勾引她好不好?
“咦?你也会脸红呀?”灿烂的笑脸一下子贴到她用手捂住的眼前三寸处,“要欣赏我这无懈可击的阳刚躯体就大大方方地欣赏嘛!我一不收你门票,二不拒绝观赏,三又不会笑你。”干吗还要一边用手捂住眼,一边又偷偷张开指缝偷瞄?
“谁、谁欣赏你呀?”她的脸红若火烧。
“难得我今日这么大方,你真的不看?”
“不看不看!”呜,说得她好像是色女似的!
“那可真是可惜了。”他惋惜地一叹,起身要走,“我还以为你以前偷偷溜到我房里是因为好奇我的身体呢!”
他轻松地抖出她好几回勇闯他房间的小偷行径——在夜深人静之际,在他呼呼大睡之时。
“啊!原来你都是在装睡!”气疯的丫头顿时忘记了身外事,双手一张,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
“我不装睡怎样成全你的英勇探索呀?”他忍不住轻笑,顺势搂住主动投怀送抱的娇兰,“只可惜本人没有裸睡的习惯,让你回回空手而归。”一株大胆兰啊!
“小人川!奸人川!”呜,她要去挖洞藏起来。
“所以我今日决定成为好人川呀!”他吻住她。管他什么洞房花烛夜!他不想再遵从什么传统,也不屑再做她口中的八股书呆老式男人了。免得夜长梦多,免得他心爱的老婆兰再泼他一身香槟。
“唔……你还没对我说那些话。”他的热情快使她沦陷了。
“我正在说呀!”用行动,诉千回,说万遍。十年的冤家,他追得好辛苦。十年的辛苦,他要开始收获了……
“欧阳川?欧阳川?”他呻吟一声,抱紧好奇兰,继续睡。
“欧阳川……欧阳川……欧阳川……”
“天啊!”他实在佩服这株兰花的旺盛的生命力。她为什么总是这样活力四射的样子?他都快累死了耶!
“欧阳川!”
“我求你让我眯一会儿可不可以?”他没有力气再说话,“有什么话等我睡醒再讲可不可以呀?”
“不行!你不让我问,我睡不着!”
“好,好。”他习惯性地举手挥白旗子,“你有什么问题麻烦你快一点、简单一点。”他不敢睁开双眼,怀中的娇兰对他的杀伤力太强了,他没能力抗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