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天而降的神,向她伸开宽厚的臂膀。
想到那次,钟灵一时间有些恍惚。
身前的落思寒转身进电梯,嘴下却低声来了句:“白眼狼!”
白眼狼?
钟灵跟在他身后冷笑。
是他移情别恋好不好?
居然骂她是白眼狼?
来到房间,落思寒进浴室洗漱,钟灵就叫了两份外卖。
她没有夜里吃东西的习惯,但是这会儿觉得有些饿。
她低血糖,饿了吃不上东西,明天就别想起床了。
刚订完外卖,手机铃声响了,居然是厉博彦打来的。
钟灵这才想起来,下午他们通过电话,厉博彦今晚也来深城的。
于是接起,那边传来厉博彦清凉柔和的声音。
“灵灵,睡了没?”
“还没,”钟灵说,“你到深城了?”
“刚在酒店住下,”厉博彦说,“想问你一声,明天请你吃午饭如何?”
没等钟灵回答,浴室的门忽然打开,落思寒露着水淋淋的上半身说:“帮我拿衣服过来。”
钟灵赶忙应了一声。
房间里很静,落思寒突如其来,又没好气的一声命令,厉博彦听得很清楚,他顿了一下说:“你和落思寒在一起?”
“嗯!”钟灵如实回答,“他也刚下飞机进酒店。”
“哦!”厉博彦说,“那我们明天再约吧,晚安。”
通话挂掉,钟灵拿了落思寒皮箱里的衬衣长裤。
正要敲门给他送进去,他已经裹着浴巾出来了。
蜜色结实的胸膛上还有滚滚而下的水珠,性感而禁欲的矛盾气息,让人窒息而心慌。
“衣服。”钟灵递给他说。
“不用了。”落思寒说,“等下直接睡觉了。”
钟灵也不笨,立马意识到,刚才落思寒说要衣服,纯粹就是故意的!
他在吃厉博彦的醋?
呵呵,有必要吗?
他还想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