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驻守的有一个元婴三个金丹修士。其中一个金丹一个元婴以后肯定是要回本部的。”白星云又状似随口一说地嘱咐了一句。
沐寒听出这里头嘱咐的意思,眼神一动,暗道一声,怕不是仅仅针对地脉堂的那两个,白星云只怕是对队里绝大多数人都不太“信任”的——
她说这话的意思,在沐寒看来,应该就是委婉地告诉这些修士,那店里的人,和一般的分部修士不一样,他们是从本部来以后也要回本部的,不要想着欺压他们、从他们身上贪便宜。
不然以后再见面,岂不是难看。
“我感觉,白道友是怕有混账的跑去人家那里,让人用成本价卖他们常用物资。”
伯赏对此没有反驳。
选好了房间,安倾雪还是闷头往自己房间里去;之前在霄寒殿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人蹲在客院里,一路蹲到盛会结束——
沐寒后几天去参加道场了,自然不能观察到安倾雪的动向,但自然有队伍中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安倾雪似乎始终没出门的这个情况。
如今到了天府,安倾雪居然还是这么一副模样,沐寒不由好奇,丁燃抓到那几个徘徊的人之后,到底有没有查出些别的什么来。
看安倾雪这样儿
也完全不像是挣着命要出门玩的啊。
还是他就是单纯被亲爹管得有点烦了,所以,哪怕没有什么真实的欲望,也非要脱出仙宗本部——脱出他父亲的视线范围一端时间?
就像当初陈辛夷总是想从尤琬琰的关注中跑出去那样?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事儿,沐寒和安倾雪的关系,可完全不能和她与陈辛夷之间的关系相比,自然也不会多问、多管。
但她不问,自然有其他人问。
不论是长相还是前程,安倾雪无疑都是耀眼的,都是不缺人来搭讪套近乎的;有人看他马上就又要“消失”了,赶紧出声叫住他:“安道友!
“出来一趟不易,道友怎的总是独自闭关?岂不耽搁了好机会啊!”
安倾雪看向问话的女修士,笑了笑,也没有选择不说话让这个问题直接过去:
“我近来有些事情要做,其他不急于这一时。”
但可能是他的回答给了旁人“刻意得寸进尺”的讯号,那女修又说:
“安道友是在仙女湖得到了机缘罢!”
沐寒听见这个似问句又似肯定的说辞,当即就开始拧眉毛;她扫视周围,楼上她不知道,目前,只能说,大家运气还好,这客店的一层,以及客店外面,暂时都只有他们这帮仙宗的人在。
“可真是令人艳羡,相比,过些时候,道友修为便又该大有精进了。”
只能说还没蠢到家,没具体问问安倾雪到底遇到了什么机缘。
不过最后这句话的语气也忒奇怪了些。
沐寒却没注意到,白星云在女修士说其他的话之前,先拿眼锋扫了一下这个拎不清的。
女修士不再没话找话,而安倾雪这回也什么都没回复,直接进门,激发了门上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