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同性。”夏殊说。
一片沉默。
突然老爸狠狠叹了口气,老妈眼睛红了,站起来直接给了夏殊一巴掌。
夏殊预料到了,也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有点耳鸣,老妈劲儿挺大的,钝痛感在他脸上散开。
老爸过来拦住了老妈。
“夏殊!我们哪点对不起你!你说说啊!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凭什么啊!”
“对不起。”夏殊没抬头。
“你怎么学成了一个变态啊!”老妈哭了。
“你给我滚!滚出去!滚!”老妈吼他。
夏殊还是没动,直到老妈扑过来推他,明显说的不是气话。
“你快走吧,快走!”老爸拉出老妈冲他摆手,又狠狠叹气。
夏殊这次回来本来就没带几件衣服,收拾起来很简单,他拉着行李箱出来,又看向厅里的爸妈。
“滚!”老妈又吼。
夏殊正拿着箱子往门口走,突然老妈又开口,眼睛红得吓人,“要是当初留下的是你哥就好了。”
夏殊心里突然空了一下,仿佛腿有千斤重,他都不知道怎么抬起来,他低着头,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不,这是气话,别信。
不,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是对的,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留下来的应该是夏安。
对,是夏安,听话懂事、品学兼优的夏安,自己怎么也比不上的夏安。
别想这些,别想了夏殊,他忍不住警告自己。
夏殊下了电梯,全身疼的几乎走不动路,自从顾辞安带他去看医生后,好久没这么疼了,浑身的每一处都铰着疼,随着呼吸一扯一扯的。
他还是忍着去了高铁站,买了车票,给辅导员发消息,问能不能提前返校。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行云流水,可是这不影响他难过。
是啊,好难过啊。
已经下车了,导员还没回他消息,他先坐车来到了学校,熟悉的地方让他有安全感。
京临也在下雪,还比家里那边大多了,夏殊甚至都有点看不清,睫毛上落得全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