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不少呢,那几个孩子能应付吗?”汤伯年放下地图之后自言自语了一句。
就在这时,他的弟子进来禀告说孟彩楼的宋长老求见。
他自然知道孟彩楼姓宋的来做什么,收起了地图便请宋长老进来。
“汤长老,姜长老说花骢的事情托付给汤长老了,实在是添麻烦了。”宋长老进来之后就十分客气的说道。
“哪里哪里,花公子既是在五灵宗不见了,我们自然要好好的找一找。”
“不知今日在外面有没有什么发现?”
汤伯年示意宋长老坐下说话,然后说道:
“花骢在孟彩楼是个很有根基的孩子吧,不然百年奉纳也不可能将他带来,对不对?”
“不错,他的几个长辈在孟彩楼都是结丹的修士,还有一位祖辈是我们孟彩楼的元婴祖师。”
“嗯,果然身份不一般,,若是……宋长老,我只是假设,若真的找不到花公子,想必宋长老回去很难交待吧?”
这话让宋长老听的既是奇怪又是心惊,说道:
“那是自然,此次带队前来贵宗的众人是以我为首,出了什么事情在下都要担责的。”
“嗯……说实话,今日我们派了不少的筑基弟子外出搜寻,五灵宗外面其实也不大,凭他们的本事,一天之内查个来回是不成问题的,但奇怪的是他们查了一天在外还真的就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唉……”
“那……”宋长老听了之后就更加的焦虑了“那他能去哪里呢?会不会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危险?”
“真那样的话就更难查了,恕我口直,真的遇上了什么厉害的妖兽,那连尸首都找不到……”
“唉……”宋长老一筹莫展,没错,真的遇到厉害的妖兽只怕现在花骢就进了对方的肚腹为食了。
“不过……在下倒有一件事很是好奇。”
“汤长老请说。”
“你们这次来正赶上了我们五灵宗十年一次的‘澄观恩试’,众多的弟子要拜师,结丹的修士们要择徒,这是我们宗内一件很热闹的事情。按说依着少年人的心性,那位花公子不该在澄观恩试开试的第一日还到外面去的,这次不止你们孟彩楼,还有狮子林,九亘原和摩天崖都有人来,他们年岁、修为与我宗内那些登台比试的弟子都相仿,我看着那些孩子们一个个的都跑去看热闹,唯独这位花公子却悄悄的出了我们宗门,我倒是很好奇花公子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宋长老,不瞒你说,恩试之时,我们宗外几乎没有弟子的,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澄观楼下去看热闹,而花公子这个时候出去,宋长老你就不好奇吗?”
“这……”
好奇,怎么能不好奇呢,早在知道花骢是澄观恩试第一日的早上天不亮就悄悄溜出去的时候,宋长老就好奇不已,而与其说好奇倒不如说是担心,宋长老也猜到在澄观恩试时是五灵宗外面人最少的时候,这时在外面做些什么是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撞见的,也因此他才担心花骢来五灵宗是另有目的,就是要趁着这个时机来五灵宗做些什么,现在花骢不见了,再听汤伯年的说话,很可能五灵宗早就有准备,说不定花骢就是自投罗网被捉了,现在正在某个隐秘之处被关押着。
而现在汤伯年这样说,是不是还在怀疑是自己指使花骢去做事的,现在自己闹着要他们帮着找人,他们会不会怀疑自己其实是来打听消息,然后伺机将花骢就出去呢?
想到这里,宋长老脸上神情一变,刚要说些什么时,被一直盯着他脸色的汤伯年打断,汤伯年将一封书信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宋长老接过后问道。
“在下为宋长老着想,写了一封信,请宋长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送到你们孟彩楼去,交给杜贤杜长老即可,日后就算花骢再也找不到,宋长老回去也不用但任何的责任,记住,这封信只能交给杜长老才行。”
杜贤,在孟彩楼内的地位与五灵宗的姜长老相差无几。
宋长老拿着这封没有署名没有落款的信有些好奇,他此时断定花骢的消失与五灵宗一定有关系,或者是五灵宗一定知道花骢的下落,但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反而弄得如此麻烦还要找人送信呢?
看出了宋长老的好奇,汤伯年继续说道:
“呵呵,宋长老尤其要对送信的人说明,在下对这封信施过手段,私下里拆开,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就算送到杜贤长老的手中他也会知道有人曾经试图偷看,只有你们杜长老用与在下相同的手段打开这封信才能知道其中的内容,这个嘛,倒不是不相信宋长老,而是一直以来的规矩,这么说吧,五灵宗与穆阳宗之间一直在明争暗斗,但是五灵宗但凡以这种方式传递过去的信件,穆阳宗内的重要人物也会顺利的收到,这么说,宋长老明白了吗?”
宋长老的惊奇很快就变成了胸口处的一阵突突狂跳,他到底也是结丹的修士,在孟彩楼还有职务,就算核心的机密他知道的不多,但耳闻总是有的,他听说过,天下六宗之间除了互相的攻伐和勾心斗角之外,只在一件事情上是通力合作的,具体是因为什么他知道的不多,但他听说似乎是涉及到什么“第七大宗门”的事情,而且只要牵涉到的人不论修为手段如何,几乎就成了天下六宗共同的对手,如今这件事是因为花骢而起,花骢的修为不算什么,没有他的身世背景也不会被人多看一眼,但关键就是他的身份背景,他若是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那他身后那些人,他的那些长辈祖辈会不会……想到这里,宋长老在恐惧之中忍不住身上打了个冷战,但不论如何,汤伯年的这封信送回去倒真的不会再有人找自己的麻烦,但说不定日后在孟彩楼内就会掀起一场涉及到元婴祖师的风波来……
“与宋长老想的不一定一样,”汤伯年盯着若有所思的宋长老说道“只要把消息传递回去便是了,剩下的事情就该你们杜长老定夺了。”
“好。”
当夜,这位宋长老便将与自己一同前来的一位得力心腹遣了回去,临行前一番郑重的嘱托,一是要此人在路上绝对不能私拆这封信,二是告诉他这封信务必要亲自交到杜贤长老的手中,最好再带回一封回信来。
……
送走了孟彩楼的宋长老之后,汤伯年的洞府又迎来了几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