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飕飕的又钻了进来。
燕丹宁已经穿好衣服,垫着枕头坐了起来。
“你就二球样子吧!感冒了算谁的?”
睡衣扔了过来,然后才接了鹿凡递过来的水瓶。
“哪能?咱这身体!……,好吧,下回我注意……”
燕丹宁这才满意的开了瓶盖,润润嗓子。
“我先声明呀,接下来我还会讲你昨晚上给我说的那事。
但我的所有观点只是仅供你参考,我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决定,并且尊重你做出来的任何选择。”
燕丹宁开头,郑重其事。
鹿凡也当即的收了笑脸,严肃点头。
“首先,在你昨晚的聊天中,你看似讲到了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系的人,但你却还是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一位最关键的。
邬丹。
血缘关系上,你的妹妹。
如果是因为我,大可不必,我心胸没那么狭窄,而且你现在也已经把事实讲的很清楚了。
所以这种场景下,你还在刻意回避的,往往才是症结所在,你最在意的。
是不是女孩子的智商往往都是遗传父亲的,你们两个都是如此的聪明,却有一个到现在依然糊涂着的共同的一个妈。
这是好事情吗?
你和邬丹接下来准备继续怎么演?
还会继续瞒着她吗?
这是出于你的态度和本心,还是邬丹的?
谁会成为最终把这个话题向你们生母挑明的人?
你可能还会从人性角度去做选择,但你能保证对方难道就不会是基于利害做出的取舍?
你这个妹妹呀,说到底人还是挺厉害的,她可能从很早以前就对你进行着心理上的映射和影响。当然我不是说她是有意为之,但她的确已经干预到了你正常的思维和判断。
我希望你能在接下来做出任何选择的时候,
抛开她!自我,也自私一些!”
燕丹宁讲完,鹿凡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吃惊了!
下意识的点头,不知是佩服还是完全赞同。
燕丹宁显然还没说完呢,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