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桑极有耐心的解答道:“这村庄名字我倒是忘了,不过村子身后的那?座山,众人都?称呼它为走阴山。”
鬼从山上来,人朝山上走,过城隍,入阴关,此乃走阴山。
乔五味兴致勃勃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却?被一旁的宋滇之给开口打断。
“我倦了!”
声音有些?冷。
乔五味连忙道:“那?你先回房歇息,晚些?我叫你。”
宋滇之脸色越发?难看,他忽想起了什么,嘴角才缓缓向上扬起。
“可是阿乔每次都?会?陪我一起的歇息的。”
乔五味!!!!
这话为什么听起来很不对劲呢,她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毕竟乔五味比任何人都?清楚,放任这祖宗不管的话,谁也不知道他嘴里还能蹦出什么话来。
乔五味蹭的声站起来,及时?打断宋滇之准备要说的话。
“行!我陪你一起。”
见状,宋滇之的眼中才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并未将其掩饰,甚至还故意让满脸错愕的承桑瞥见,也亦如宋滇之所猜想的那?般,承桑愤愤不平的开口。
“乔姑娘,此人心机颇深,你与他在?一起怕只有吃亏的份。”
因为乔五味并未向承桑介绍宋滇之,故此承桑到现在?都?不知道宋滇之的名讳。
宋滇之闻言,故作?疑惑道:“承公子!难道你不知我与乔姑娘乃是夫妻关系!”
承桑不可置信睁大眼睛。
宋滇之继续道:“这夫妻之间的情趣,你这外?人掺和其中怕是有些?不妥吧。”
承桑还从未被别人这么指责过,心里是又气又怒!
乔五味叹口气,这承公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上次在?宋滇之手上还吃过暗亏,怎么过会?还朝他脸上凑。
她连忙扯着宋滇之衣角,并朝左侧的房间走去,心里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我的祖宗耶,你可闭上这张嘴吧。
乔五味早已经看淡,与宋滇之还未解除生死之契这段日子,她这名声是彻底洗不白了。
许是太久没有人居住的缘故,这间房内弥撒浓浓的潮湿的霉味,好在?摆放在?墙角的那?张床榻早已经被收拾干净,倒也不至于连坐的位置都?没有。
只是闻着空气中那?潮湿的霉味,让乔五味产生自己身上都?开始长蘑菇的错觉,她走上前将木窗推开小小的缝隙,好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涌入进来。
做完这些?,乔五味才发?现宋滇之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自己,她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口问道。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宋滇之挪开目光,声音有些?低沉:“没有。”
乔五味总觉得宋滇之今天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儿奇怪。
反正?就是不对劲。
她指着那?张靠墙的床榻:“你不是要歇息吗?”
宋滇之只是瞥了一眼,而后漫不经心道:“突然不倦了。”
乔五味:……
算了,宋滇之不歇息,那?她歇息。
雾气要在?亥时?才会?滚到山脚下,众人也是这时?辰开始爬上阴山,七月初七鬼门关开,那?就是要等夜半抵达城隍庙。
这些?都?是承公子刚刚给与的信息,而今夜将会?是个不眠夜。
所以现在?休养生息,晚上才能有好的精神上山。
乔五味躺在?床榻上,边打着哈欠,边开口嘱咐道:“宋滇之,如果亥时?我还没醒,记得把我推醒。”
她不认床,睡眠质量极好,并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之中。